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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WSA總裁:今天的世界護照和世界公民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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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16日訊】

WSA總裁、總法律顧問大衛·蓋洛普

世界服務機構(WSA)是成立於1954年的一個非政府組織,世界聯邦主義運動的准成員機構和世界憲法和議會協會的成員,倡導世界政府理念。他們發布了著名的「世界護照(World Passport)」(被一些組織稱為幻想文件),依據是旅行自由人權,獲得過六個聯合國會員國的正式承認,有些至今有效(如坦尚尼亞)。時至今日,已是2025年,他們的創始人、前美國公民加里·戴維斯已經去世很久,我們採訪到了他的「學生」和接班人WSA總裁大衛·蓋洛普先生。

他在採訪中介紹了為受承認所作的工作以及對未來的設想,分享了個人的世界主義思想及工作經歷。WSA一直有幫助難民的傳統,但也曾被部分難民批評「毫無用處」,蓋洛普先生也介紹了如何對難民進行幫助。他還駁斥了社交媒體上一些人稱WSA為「賣文件賺錢的組織」的說法,並介紹了該慈善機構在美國的註冊狀況。

採訪正文

問:據我所知,貴組織簽發的護照足足受到過六個主權國家的正式承認,這在非主權實體中是相當罕見的。你們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答:世界護照是由一個主權實體——世界公民政府——通過其行政分支世界服務機構簽發的。我們已經簽發了超過80萬本世界護照,以及超過500萬份其他文件。

世界護照

我們會定期向各國大使館、移民部、外交部等機構,發送世界護照的樣本及相關法律依據聲明,告知他們這些文件的法律效力及正在進行的工作。我們提醒各國政府,根據國際條約法、習慣國際法及國家憲法,它們有義務確認身份權與旅行自由權。例如,我們援引《世界人權宣言》《聯合國憲章》等文件、各國憲法中的人權條款作為依據。通過這種信息共享,我們鼓勵各國政府提高對文件的認知與接受度。

此外,當持有人需要時,我們的法律部門會向特定政府出具證明函,證實其身份與文件的法律效力。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持有世界護照並登記為世界公民,對這些文件以及世界公民身份的認可度也將不斷提高。

每位護照持有者會同時獲得其母語版的《世界人權宣言》、一份確認簽發與法律依據的文件,以及關於如何主張權利、與政府官員溝通的說明。世界服務局也參與各種線上線下的論壇、會議和峰會,分享我們工作及文件的法律依據。

在我看來,當前孤立主義和民族主義威權主義趨勢下,全球公眾都將世界服務局視為希望、團結、個人賦權以及尊重法治的燈塔。

問:您提到貴組織對難民的援助,能否請您具體談談貴組織近期如何援助了備受關注的巴勒斯坦或烏克蘭難民?他們通常通過什麼方式聯繫您?

答:許多流離失所的巴勒斯坦人、烏克蘭人以及其他面臨戰爭、壓迫和氣候災難的弱勢群體聯繫世界服務機構,尋求護照,其中一些人還尋求我們免費的法律倡導服務。由於難民和無國籍者被迫逃離家園的處境具有敏感性和私密性,我們無法提供可能危及其生命的具體例子。

一般來說,難民通過電子郵件、電話、信件或我們的在線申請表聯繫世界服務局。除了簽發全球身份和旅行文件外,世界服務局還通過支持宣誓書、法律信函撰寫活動以及提交"法院之友"陳述書,提供人權信息和免費的人權援助。

例如,巴勒斯坦人、烏克蘭人、羅興亞人、索馬利亞人、蘇丹人、敘利亞人、伊拉克人、阿富汗人以及許多面臨戰爭、迫害、饑荒、氣候災難等困境的人們都曾向世界服務局尋求幫助。在最近加薩和烏克蘭戰爭期間,我們也有收到一些來信和援助請求,其中既有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也有烏克蘭人和俄羅斯人。根據我的經驗,人們常說他們不想戰鬥,並將「敵對一方」視為兄弟姐妹或堂表親——換句話說,視為人類大家庭的一部分。

羅興亞兒童在讀書

讓我說一些稍具體的往例:

有些沒有居住國公民身份或因族裔受到歧視的人,他們的孩子權利被剝奪。我們的世界出生證明嘗試幫助這些兒童確立身份,即使出生國拒絕為他們提供證明。在一些情況中,他們能出示世界出生證明使孩子得以獲得醫療服務和上學。

我還曾聽說,一些難民營中的難民出示世界護照,從而能夠在白天離開難民營去工作。如果沒有任何證件可以給監管者看,他們將無法離開難民營,即使是暫時離開。有些難民則可能使用該護照在某些國家定居。

問:您認為世界聯邦主義組織在當今的聯合國體系內應扮演什麼角色?

答:我們的角色是揭露聯合國體系作為民族國家體系一部分的不足,該體系將人與人分隔開來,並且是戰爭的溫床。聯合國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這阻止了數十億面臨食物和水資源不安全、以及遭受戰爭、貧困、疾病和氣候破壞蹂躪的人們進行任何有意義的變革——所有這些問題,如果人類能夠團結協作,如同一個大家庭,而不是像大約200個相互爭奪資源的獨立群體那樣行事,並且其政府每年花費近3萬億美元準備和發動戰爭,那麼這些問題本都是可以避免的。

一種世界公民旗幟

問:貴組織優秀的創始人加里·戴維斯曾著名地公開放棄美國國籍。貴機構目前是否有很多工作人員也是無國籍人士?您個人鼓勵這種選擇嗎?您覺得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

答: 加里·戴維斯說過,只要每個人都宣稱自己是世界公民,就沒有必要放棄任何其他的效忠對象、身份或地位。宣稱世界公民身份是通往肯定人權和維繫地球未來的關鍵。在加里的眾多書籍和著作中,我推薦您閱讀《我的國家是世界》("My Country is World")和《通關自由的護照》("Passport to Freedom"),您還可以去看看關於加里和世界公民運動的紀錄片。

問:在您看來,主權國家承認當前的世界護照(或其他文件)為有效身份證明是否存在任何風險?您能否詳細說明?

答:風險只在於,民族國家體系將越來越被視為過時的,並對人權、人類尊嚴和地球生存具有破壞性的;而那些緊握權力不放的少數"國家領導人"將被世界人民的力量所取代。

問:您是否認為世界服務機構有一天可能成為未來的世界政府?您的長期希望或願景是什麼?

答:世界服務機構是當前運作中的世界公民政府的行政分支,也就是說,世界服務機構已經提供政府服務和職能,如文件簽發、法律倡導、公民教育以及公民事務參與。您可以說,世界公民政府目前是在微觀層面協助世界各地的個體,尚未在宏觀層面全面運作。但這只是一個認知和時間的問題。目前,我們正在社會的多個領域努力推動世界人權法院的建立(我本人就是主要的召集人)。

問:從您的角度來看,人類今天在消除邊界、建設和平全球社區方面面臨的最大挑戰和首要任務是什麼?貴組織如何貢獻並引領這一進程?

答:最大的挑戰是地球缺乏一個"大腦"。因為大多數人類已將彼此分離,並與自然環境分離,我們沒有共同努力保護彼此或地球。21世紀兩個最重要的問題是:許多人沒有意識到我們已經是擁有普世權利和責任的世界公民;以及缺乏對確保人類和地球生存的緊迫和根本性關切。我們人類必須團結起來,成為這個世界的"大腦"(和"心臟")。除了這個世界,我們沒有其他世界。如果您還沒有看過卡爾·薩根的《暗淡藍點》,我真的推薦您去看看,Youtube上就有。

我們的地球

問:是什麼讓您相信世界政府這一理想?

答:每天,世界服務機構都與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們互動,他們通過不同途徑聯繫我們,甚至親自到訪我們在華盛頓特區的辦公室。世界公民的理念已存在數千年,並貫穿所有文化和社會。我與加里·戴維斯共事了近25年,直到他於2013年去世。我擔任總裁和總法律顧問已近35年。我們並非"相信"世界政府。"相信"需要"信念的飛躍"。我們知道,為了人類通過推進世界性法律與世界性法律機構和結構來實現正義與和平,世界公民身份和世界政府是必需的。

加里·戴維斯說過:"和平不是沒有戰爭,而是有法律存在。"沒有世界正義,就不可能有世界和平;而沒有我們作為世界公民團結起來創建法律機構以及世界性法律本身,就不可能有世界和平與正義。

問:社交媒體上有些人誤解貴組織是"為了盈利而出售文件"的機構。您想如何回應或澄清這種誤解?對那些感興趣的社交媒體用戶,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答:世界服務機構是在華盛頓特區合法註冊的非營利組織,並擁有哥倫比亞特區政府的慈善許可證,以開展我們自1954年以來一直在進行的人道主義和人權工作。該組織公開的最終目標是實現世界和平、世界正義和一個可持續的地球。

多年來,一些記者在撰寫關於加里·戴維斯或世界服務機構的文章時,甚至沒有聯繫聯繫我們進行核實。因此,我們非常感謝您的主動接洽!一些作家重複他們在網上讀到的東西,而不進行適當的研究,也沒有把我們作為我們自己工作的一手信息來源。有些記者還覺得為了標榜"客觀",必須要貶低我們工作的重要性(也可能是他們的編輯這樣要求)。

由於各國政府的幾乎洗腦,公眾認為民族國家體系是人類互動的唯一合法體系,世界公民、世界政府和普世權利的理念有時會受到嘲笑。有意或無意地,一些記者對此也存在偏見。民族國家善於讓人們認為旅行權只是一種公民特權而非一項早被規定的基本人權,或者我們選擇自己政治效忠對象的權利也不存在。您在網際網路上讀到的內容,大都嚴重偏向這一體系。

在我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儘可能多的記者、廣播員和作家撰寫支持世界公民身份和我們普世權利的文章,然後可以引用這些文章來反駁公然的錯誤信息。例如世界主義媒體《宇宙公民論壇報》的一篇文章最近就令我印象深刻!

中東歐的「粉碎化」及隨之而來的動盪

問:在眾多進行「世界化」實踐的地區中,是否有令您印象較深的地點?

答:在全球眾多「世界化「的地點中,法國的卡奧爾蒙迪可能與加里·戴維斯的歷史和世界公民運動產生了最強烈的共鳴。相關信息可在其網站上查閱。

多年來,一些原住民群體、未被代表的民族以及處於脆弱境遇的人群向世界服務局諮詢,希望獲得既能體現其本土身份歸屬、又能與普世權利相連接的身份文件。世界護照中設有兩頁附屬關係頁,持照人可在此添加能代表其本土身份或所屬社群的印章、徽記或其他標識,不少持有人會請我們協助添加與其身份相關的圖案或文字。

問:您能否也簡要分享您的個人故事或經歷——是什麼促使您成為一名世界活動家,加入世界政府,並結識加里·戴維斯?並且,用習慣於民族國家的人們的話來說,您現在在世界政府中扮演什麼角色?

答:我是在加入世界服務局並擔任其總法律顧問時認識加里·戴維斯的。從法學院畢業並研習國際關係後,我一直在尋找一份能讓我在全球背景下投身人權倡導的事業。當我得知世界服務局的律師職位時,我立即提交了簡歷、求職信和一篇曾撰寫的論文,文中正呼籲人類將聯合國轉變為一個聯合世界組織。我接受了前任主席的面試,並與加里·戴維斯進行了一整天的深入交流。

次日,我便開始了在世界服務局的工作。在與加里並肩工作的多年裡,他向我分享了他畢生的行動經驗、世界公民的智慧與人權心得。我們在華盛頓特區的辦公室、在世界各地的會議中無數次面對面交流,也通過郵件、電話交談,在他生命臨近盡頭時,我們則通過Skype保持聯繫。

目前,我擔任世界服務局的總裁兼總法律顧問、世界公民政府的協調員,也是世界公民俱樂部倡議的創始人及世界人權法院聯盟的召集人。

年輕時的加里·戴維斯和他的世界護照

問:您能分享您對世界政府發展的個人評估嗎?例如,申請貴組織護照並正式成為世界公民的人數是否逐年增加?您認為未來五到十年的總體趨勢如何?您對未來有什麼具體的願景或計劃嗎?

答:在我於世界服務局工作的近35年裡,我目睹了對世界公民身份、世界政府和世界護照的興趣起伏不定。有些年份,成千上萬的個人聯繫世界服務局,登記成為世界公民,並尋求我們的各種服務和人權信息。其他年份(例如在旅行因疫情而中斷期間),申請人數則有所減少。

過去三四年裡,興趣再次回升,尤其是面對世界局勢的不確定性。許多人選擇登記為世界公民並持有世界護照,作為他們現有旅行證件之外的補充。在不確定的時期,你的「旅行工具箱」里文件越多,你就越有可能超越碰巧出生或居住國的限制,行使普世權利。通過我們利用社交媒體進行的教育推廣,以及我們與同事和合作夥伴參與的眾多項目、倡議和計劃,我們預計在未來五到十年內得到更高的認知度和參與度。

接下來的時期,我們將重點擴大在大學校園內由青年領導的世界公民俱樂部,並建立全球聯盟以支持創建世界人權法院。請參閱我們的網站!我認為,這些俱樂部很重要,因為它讓年輕人參與進來,成為世界公民倡導者和世界和平締造者。法院很重要,因為它有可能積極影響那些人權正在遭受侵犯的人的生活,尤其是最脆弱和邊緣化的群體。

問:您會建議有多餘資金且需要身份證明文件的難民購買世界護照嗎?(例如,未被廣泛承認地區的某些難民)?

答:我無法充分回答這個問題,這取決於個人的具體情況。對一些難民來說,世界護照意味著監禁與自由的天壤之別。對某些難民而言,世界護照意味著監禁與自由的天壤之別。但對那些旅行權利未受限制、仍持有有效國家護照或難民旅行證件的人來說,他們可能不需要它。同時,我們也必須考量資金的其它重要用途,比如為社區中的他人提供食物、住所、醫療等拯救生命的援助。

請注意,申請人並非"購買"世界護照,世界服務局也不"出售"文件。申請人,如同申請國家護照一樣,必須申請或提交申請表。經過審查和批准後,申請人會獲發文件。

被圍牆包圍的巴勒斯坦國加薩走廊

問:您提到您的組織作為全球政府為世界服務多年。您個人認為該組織的決策和政策在多大程度上影響了世界?您個人會建議人們如何參與決策過程?

答:"信念"與事實無關。一個人的信念需要主觀上的確信,而他人永遠無法質疑,因為信念對每個人而言都是個人的,並且對他們自己而言是正確的,但不一定對他人也是如此。

世界服務局關於教育世界公民身份、推進普世權利和支持全球法治的決策和政策,至少在"思想市場"中至關重要。我認為,世界服務局就像船上的舵,或者飛機上的配平調整片——推動地球太空船轉向新的方向。我們簽發的每一本護照、撰寫的每一份法律陳述書、教育的每一位學生,都在推動世界走向團結、尊嚴、尊重、正義與和平。

世界服務局與許多不同的組織合作,致力於將和平、正義、權利和環保運動團結在世界公民身份和普遍尊重普世權利的保護傘下。我鼓勵公眾在本地社區參與並在當地做志願者,以支持全球倡議。我們與地球憲法研究所合作,正在構建全球選民身份證和投票平台。我們支持其他草根民主化倡議,如創建世界人民大會(及已經廣為人知的聯合國議會大會)、進行《聯合國憲章》第109條規定的憲章審查以及地球治理(動員地球治理聯盟)等。

問:您與創始人在政策方向、意識形態、哲學方面存在哪些差異(如果有的話)?自您開始領導以來,與創始人在任時相比,組織政策是否有任何變化?

答:世界公民身份、世界團結、世界和平與正義——這些組織原則和使命保持不變。

問:您能否與我們分享您是如何成功成為一名「全球領導者」的?

答:正如加里·戴維斯所說:"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領導者。由我們來治理我們的世界。這不僅是我們的權利,也是我們的責任,因為人民的意志就是政府的權威。"

問:隨著國際寬容日的臨近,《寬容原則宣言》是否被視為貴組織的法律文件?各種宣言目前在貴組織內部具有怎樣的法律地位?其中強調民族國家的部分是否應該修訂?

答:世界服務局將各項《宣言》視為習慣國際法,它們對各國或國家政府不具約束力條約的效力。它們不是世界法(由人類通過審議程序和組織,如世界議會,制定的法律)。所有人的權利和義務都應得到尊重和遵守。一旦世界議會成立,可以對各項《宣言》進行審查、更新、必要時修訂,並批准為世界法。

問:作為全球政府的領導者,您能分享您的個人外交經歷嗎?您使用世界護照旅行的體驗如何?

答:我並非"全球政府的領導者"。我是眾多領導者之一,也是全人類中的一員。

埃莉諾·羅斯福與《世界人權宣言》(1949)

世界服務局與許多政府當局互動。一個常見的關切是"有罪不罰"問題。換句話說,國家政府有權侵犯人類和環境權利,卻可能不必為這些侵權行為負責。國家政府經常以"國家安全或公共秩序"為藉口來掩蓋其權利侵犯行為。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建立世界人權法院。

加里·戴維斯曾持他的世界護照週遊世界。在他放棄國家公民身份轉而支持世界公民身份後,這是他擁有的唯一證件。全球有成千上萬的個人為了旅行或身份識別目的而攜帶世界護照,也有許多人是為了支持人權和人類團結的道德原因。像加里·戴維斯一樣,我樂於首先並最主要地將自己認定為一個人類——因為這確實是你我的本質。所有其他的分類、分化和標識只會起到"分而治之"的作用。世界公民運動和維基媒體運動都支持增強每個人和全人類的權能。

先驅者鍍金鋁板上的兩性人類(高加索人種)畫像。

問: 沒有身份證明文件的難民如何申請世界護照?您能概述具體程序嗎?對他們是否有任何特殊的優惠或支持政策?

答:所有申請人均被要求在世界服務局網站上申請。

如果有人無法使用電腦、平板或手機,他們可以通過郵政信件向我們索要紙質申請表。或者,如果申請人可以使用電子郵件,可向我們索要可列印並郵寄提交的PDF版申請表,或者通過電子郵件在線提交的版本。

通過支持者的捐款,我們可以從世界難民基金中向難民免費發放文件。我們還提供免費的法律倡導,例如代表難民和無國籍者提交"法院之友"陳述書。

問:感謝您的認真回答。此時此刻,您想向我們世界各地的讀者分享什麼信息?

答:我想說,我們本就是一個人類大家庭,都共享一個美麗的地球。正如我們的"世界公民行動日"口號所言:"彼此關愛——呵護地球"。我們必須學會相互關懷、相互尊重、相互愛護、保護地球,並認識到我們的一體性,而不是彼此分離和爭鬥。正如阿爾伯特·愛因斯坦所說:"記住你們的人性,而忘掉其餘。"

祝您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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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家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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